秋天时间正好,探秘新西兰南岛

冰柠薄荷味 2019-07-04 19:00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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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电影《魔戒》里,这里是中土世界;而在《魔戒》之外,这里是人间最后一片净土。


基督城:南岛的花园“序曲”


基督城没有湖,只有雅芳河蜿蜒流过,据称这里是英国以外最具英伦风情的城市。墨尔本也自称欧陆以外最“欧范”的城市,但这个“最”字,也是见仁见智的。基督城绿草如茵,鲜花遍地,无愧“花园城市”的称号。


在便利店遇到一香港男子,他告诉我只要一有假期,就来南岛徒步,这是第四次。得知我对这次旅程还有点茫然,他说:“找YHA青年旅馆,你的行程会变得像用傻瓜相机一样简单。”这一点,在随后的旅程中得到认证,只要我决定了下一站,其余的就交给YHA打点。分别前他泼了点冷水:“南岛下起雨来可是没完没了。”


基督城到处有纪念品商店,里面的明信片自豪地昭示着新西兰的风光,用英语说就是“Fairyland”,用中文说就是“此地只应天上有”,但能否欣赏到明信片上的美景,要看运气。上天这次很眷顾我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看到了。

瓦卡蒂普湖:“皇后”的明珠


大清早,在YHA漱洗室里碰到一个亚裔女孩,顿生亲切感。女孩叫Nozomi,来自日本梅花之乡茨城县,和我坐同一班车,不过她的终点是特卡波湖,她要在那里为自己庆生。Nozomi的英语并不好,常常要靠手势或纸笔才能继续我们的交谈,但这并不妨碍她在新西兰的逍遥游。她已经在南岛晃悠了9个月,边玩边工作,通常就是在YHA做清洁工或者在农场里摘水果,没有薪水,但有免费食宿。


后来,我碰到了好几个像Nozomi这样的日本女孩,外表温和谦逊,骨子里一个赛一个地坚强独立。而日本年长女性更让我刮目相看,同车的一个日本老太太,一个人去瓦纳卡,到了中转站也不知道,司机提醒她,才不慌不忙地提着大箱子佝偻着身子下车。司机赶忙过去帮她,回到车上后,他忍不住告诉我们:“Shedoesn't know English at all.”


一路上,窗外的风景令人赏心悦目。天空和河道那种干净透明的蓝色,我在中国西部也见到过,只是这里的路既不惊险也没灰尘。新西兰南岛面积在世界岛屿中排行12,西海岸南部的南阿尔卑斯山脉(SouthernAlps)是新西兰的最大山区,也是南岛最核心的美景,整个区域点缀着冰川作用下形成的大大小小的湖泊。比南岛小的北岛聚居了整个国家3/4的人口,南岛却拥有新西兰10大湖泊里面的8个;北岛气候温和,南岛四季分明——南岛是大自然的野孩子。

午饭后不久,皇后镇到了。据说“皇后镇”这个名字的来源有两个版本,一个是因为早期英国移民想念他们的女皇而以她命名;另外一个说法是因为这里太美丽,每一个男人都应该带着他心目中的女皇来度假。皇后镇被南阿尔卑斯山簇拥着,有瓦卡蒂普湖(LakeWakatipu)依偎,还是众多极限运动的大本营,“蹦极”就发源于此。


街上西方青年男女一身户外短打装扮,个个热血沸腾的样子,我却宁愿选择皇后镇宁静的一面,走进了伸入瓦卡蒂普湖湖心的半岛。瓦卡蒂普湖是新西兰第三大湖,水深达400米左右,如果从空中俯瞰,这个冰川终碛堰塞湖就像一条长而弯曲的蚯蚓在山峦中爬行。

秋日下的湖心半岛笼罩着淡淡的忧伤。尽头处是几块镶嵌在石头上的纪念碑:有纪念在珠穆朗玛峰和乔格里峰遭遇山难的两个登山者,他们被称为皇后镇的儿子;有纪念一名叫Roma的普通妇女,碑上写道:“在风铃鸟的歌声和风吹过松树的长吟声中,我们永远铭记你”。还有两块石碑纪念1912年在归途中遇难的英国南极探险队,碑上刻着队长斯科特生命弥留之际写下的日记。在那场“争夺”南极点的竞赛中,挪威人阿蒙森捷足先登,斯科特团队返回途中遭遇全军覆灭,但盎格鲁—撒克逊人一直没有忘记这位悲剧英雄,只要有英国人后裔的地方,就有对斯科特的纪念——谁说世上只有成王败寇?

蒂阿瑙湖:彩虹落入人间


前往《魔戒》中的中土之门——米尔福德峡湾(Milford Sound),必须经过蒂阿瑙湖(Lake Te Anau),这个南半球最大的冰川湖、新西兰第二大湖是个重要的旅游中转站,很多人只是在这里歇歇脚,我则选择在这里过夜。


蒂阿瑙邻近米尔福德峡湾,受峡湾小气候影响,天气变幻莫测,时雨时晴。雨歇的间隙,竟看到双彩虹落入湖中,忽隐忽现。厚厚的云层天幕下,阳光偶然能突围而出,仿如聚光灯一样打在树枝、草地和湖面上,呈现出异样的光彩。

在YHA的地图前,我筹划好下一站的行程,回房卸下行装。小小的双人间里,对床是个金发女生,打过招呼后,得知她来自德国。随后,无论我吃完饭回房,还是洗完澡回房,总是见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写啊写,我忍不住问她:“写什么呢?”“写日记。”我们慢慢聊开了,她也是一个人旅行,不过她的“战线”比我长多了,要绕地球大半圈才回家。聊到“爱情”这个无国界话题时,我猛然想起我的新西兰裔老师曾经说过:“知道哪个国家的姑娘最直接吗?是德国。如果德国姑娘看上你,就会在晚上敲开你的房门,褪下衣服,对你说‘我喜欢你。’”此刻正好可以求证。她不笑不怒,面不改色地反问我:“难道不可以吗?”

瓦那卡湖:晚霞映红天边的雪山


前往瓦纳卡湖(Lake Wanaka)的途中,要翻过一座山,往下眺望,远山是淡蓝的,河谷是斑斓的,可惜不是自驾游,不能停下拍照。后来在机场竟然看到一张明信片和这个山谷的景致一模一样,毫不犹豫地买下来,为无形的印象留一个有形的纪念。


瓦纳卡湖边的小镇,咖啡馆和餐馆非常多。很多游人惬意地享受着下午的暖阳,呷饮着咖啡。别看小镇如此安宁,据说这里每两年举办一次飞行展览,还是以军用飞机为主;而到了冬天,小镇则挤满了滑雪爱好者,因为南阿尔卑斯山南段的阿斯派灵山的大本营就在此。

我沿着瓦纳卡湖漫步,黄昏的湖边已经没有游人,但停泊着很多游艇,一幢幢款式各异的房子掩映在环湖的山林中,估计这里还是有钱人的归隐之处。天边的晚霞越烧越烈,映红了远处的雪山,一派黑夜前回光返照的伤感灿烂,当漫天彩霞渐渐暗淡下来,我才依依不舍往回走。


这次在YHA的室友是两个台湾热血青年,其中一个还是曾经驻守南沙的军医,参与救助过凤凰卫视那艘重走“郑和下西洋”航海线路的“凤凰号”帆船。他们拉着我畅谈两岸局势、台湾政治,他们有想法,也有民族认同感,让我乐于交谈。

塔斯曼冰渍湖:冰河遗落的一点眼泪


在南阿尔卑斯山脉中,以航海家库克船长命名的主峰库克山(Mt Cook,海拔3754米)是新西兰的最高峰。山里有多条远足线路,多数人会选择徒步两个小时左右到达Dew Point——一个湖水混浊的小冰碛湖。在这儿,你可以清楚地看到冰川移动后形成的地形地貌,背景是两座高高在上的雪山。


临睡前我顺手翻了一下YHA的旅游资料,一项名叫“Glacier Explorers”的户外活动吸引了我。游客可以坐快艇在冰湖上近距离接触塔斯曼冰川——新西兰最大的冰川。我正嫌白天见到的冰碛湖太袖珍,即时翻身下床去报名。

这项活动颇受欢迎,游客坐满了两艘雅马哈快艇,导游是个标准Kiwi小伙,先来一通“冰川入门”培训。他为自己国家拥有冰川而感到骄傲,说:“这世界上拥有冰川的国家不是太多,不知在座各位有谁来自冰川国度?”一对加拿大夫妇举手,我也举手。小伙子兴奋地回应着我:“中国的冰川和新西兰的海洋性冰川还不一样,那是大陆性冰川。”


27公里长的塔斯曼冰川从山上奔泻而下,终点就是这个冰碛湖。这里的冰川也不是蓝莹莹、亮晶晶那种,导游说冰川上半部分终年被积雪覆盖,晶莹洁白;但我们所看到的下半部分,几乎全被冰川消蚀、挟带而来的灰石覆盖。这和我在中国西部看到的冰川很像,看来只有格陵兰岛、阿拉斯加、阿根廷莫雷诺这些临海的冰川才会发出那种不真实的蓝色光泽。不过,我在中国所见到的冰川末端都是终碛垄,还没见过以湖泊收尾的。


冰川止步于湖泊,断裂成一块块巨大的浮冰,千姿百态。快艇在浮冰的迷宫里穿梭,环湖一周后,停在一块长得像鲨鱼嘴的浮冰旁边,我们陆续攀爬上去。巨大的浮冰平台上,导游继续和大家谈论着冰川,“其实,塔斯曼湖的存在意味着冰川在消融,它将在未来10-19年内变得最大,而那时塔斯曼冰川将会消失”,说到这里,他的语调明显放缓,“1970年,这个湖还不存在;但从1990年开始,冰川以平均每年180米的速度消退。”看着湖边凌乱的碎石和漂砾,我仿佛看到冰川撤退时的匆忙痕迹。


撰文 | 杨嘉敏 编辑 | 黄亭亭

本文节选自《ACROSS穿越》第5期,有删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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